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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唐书: 卷一百一10②·列传第三拾4·2李戴刘崔
分类:诗词歌赋

○刘洎 马周 崔仁师 孙湜 湜弟液 液子论 液弟涤

旧唐书卷七10八

刘洎,字思道,冀州江陵人也。隋末,仕萧铣为黄门抚军。铣令略地岭表,得 五十余城,未还而铣败,遂以所得城归国,授南康州太尉府里正。贞观柒年,累拜 给事中,封清苑县男。十伍年,转治书侍太尉。上疏曰:

新唐书卷一百壹10二

列传第2104

大将军万机,实为政本,伏寻此选,受授诚难。是以捌座比于文昌,二丞方于管 辖,爰至曹郎,上应列宿,苟非尽职,窃位兴讥。伏见比来参知政事省诏敕稽停,文案 壅滞,臣诚虽庸劣,请述其源。贞观之初,未有令仆,于时省务繁杂,倍多至今。 左丞戴胄、右丞魏徵,并晓达吏方,质性凉直,事应弹举,无所回避。天子又假以 恩慈,自然肃物,百司匪懈,抑此之由。及杜正伦续任右丞,颇亦厉下。比者纲维 不举,并为勋亲在位,品非其任,功势相倾。凡在官僚,未循公道,虽欲自强,先 惧嚣谤。所以医务职员抑夺,唯事谘禀;上大夫依违,不得断决。或惮闻奏,轶事稽延。 案虽理穷,仍更盘下。去无程限,来不责迟,1经入手,便涉年载。或希旨失情, 或避嫌抑理。勾司以案成为事了,不究是非;刺史用便僻为奉公,莫论当否。递相 姑息,唯务弥缝。且选贤授能,非材莫举,天工人代,焉可妄加?至于懿戚元勋, 但优其礼秩,或年高耄及,或积病智昏,既无益于时宜,当致之以闲逸。久妨贤路, 殊为不可。将救兹弊,且宜精简四员。左右丞、左右司太师如并得人,自然纲维略 举,亦当纠正趋竞,岂唯息其稽滞哉!

列传第三拾4  二李戴刘崔

  ○刘洎 马周 崔仁师孙湜 湜弟液 液子论 液弟涤

书奏未几,拜少保右丞。十三年,迁黄门军机大臣。十7年,加授银青光禄大夫, 寻除散骑常侍。洎性疏峻敢言。太宗工王羲之书,尤善飞白,尝宴叁品已上于朱雀门,帝操笔作飞白字赐群臣,或乘酒争取于帝手,洎登御座引手得之。皆奏曰: “洎登御床,罪当死,请付法。”帝笑来讲曰:“昔闻婕妤辞辇,今见常侍登床。” 寻摄黄门校尉,加上护军。

  李纲,字文纪,观州蓚人。少慷慨,尚风节。始名瑗,慕张纲为人,改焉。仕周为齐王宪参军事。宣帝将杀宪,召僚属诬左其罪,纲矢死无桡辞。及宪诛,露车里装载尸,故吏奔匿,纲抚棺号恸,为瘗讫,乃去。

  刘洎,字思道,咸阳江陵人也。隋末,仕萧铣为黄门军机大臣。铣令略地岭表,得五10余城,未还而铣败,遂以所得城归国,授南康州御史府大将军。贞观7年,累拜给事中,封清苑县男。十伍年,转治书侍太傅。上疏曰:

太宗善持论,每与公卿言及古道,必诘难往复。洎上书谏曰:“天皇之与凡庶, 圣哲之与庸愚,上下相悬,拟伦斯绝。是知以致愚而对至圣,以极卑而对至尊,徒 思自强,不可得也。皇帝落恩旨,假慈颜,凝旒以听其言,虚襟以纳其说,犹恐群 下未敢对扬,况动神机,纵天辩,饰辞以折其理,援古以排其议,欲令凡庶何阶应 答?臣闻皇天以无言为贵,品格高雅的人以不言为德,老君称大辩若讷,庄生称至道无文, 此皆不欲烦也。公子小白读书,轮扁窃笑;汉皇慕古,长孺陈讥,此亦不欲劳也。且多 记则损心,多语则损气,心气内损,形神外地劳工,初虽不觉,后必为累。须为国家自 爱,岂为性好自毁乎?窃以明天小满,皆国君力行所至,欲其长时间,匪由辩博。但 当忘彼爱憎,慎兹取舍,每事敦朴,无非至公,若贞观之初则可矣。至如秦政强辩, 失人心于自矜;魏文宏才,亏众望于虚说。此才辩之累,较然可见矣。伏愿略兹雄 辩,浩然养气;简彼缃图,淡焉自怡。固万寿于南岳,齐百姓于东户,则天下幸甚, 皇恩斯毕。”手诏答曰:“非虑无以临下,非言无以述虑。比有批评,遂致烦多。 轻物骄人,恐由兹道。形神心气,非此为劳。今闻谠言,虚怀以改。”时皇太子初 立,洎感到宜尊贤重道,上书曰:

  事隋为太子洗马。太子勇宴宫臣,左庶子唐令则奏琵琶,又歌《武珝曲》。纲曰:「令则官调护,乃自比倡优,进淫声,惑视听,诚使上闻之,岂不为殿下累乎?臣请正其罪。」勇曰:「置之,作者欲为乐耳!」后勇废,文帝切让,官属无敢对,纲独曰:「始祖不素教,故太子至此。太子资中人,得贤者辅而善,得不肖导而恶,奈何歌舞鹰犬纤儿使日侍侧?何特太子罪邪?」帝曰:「以汝为洗马,何不择人?」纲曰:「臣非北宫得言者。」帝曰:「朕过矣!」擢上卿右丞。时杨素、苏威用事,纲据正不诡迎随,素等多憾。会上卿刘方讨林邑,素言林邑多珍赀,非纲不可任,遂署行军司马。方揣素指,数危辱之,几殆。军还,不得调。稍除齐王府司马。复诏出南海,接待林邑。久不召,乃身入奏。威劾纲擅去所部,以属吏。会赦免,屏居鄠。大业末,贼帅何潘仁劫为大将军。

  太师万机,实为政本,伏寻此选,受授诚难。是以八座比于文昌,2丞方于管辖,爰至曹郎,上应列宿,苟非尽职,窃位兴讥。伏见比来巡抚省诏敕稽停,文案壅滞,臣诚虽庸劣,请述其源。贞观之初,未有令仆,于时省务繁杂,倍多现今。左丞戴胄、右丞魏徵,并晓达吏方,质性温直,事应弹举,无所回避。国君又假以恩慈,自然肃物,百司匪懈,抑此之由。及杜正伦继续留任右丞,颇亦厉下。比者纲维不举,并为勋亲在位,品非其任,功势相倾。凡在官僚,未循公道,虽欲自强,先惧嚣谤。所以医务卫生人士抑夺,唯事谘禀;都尉依违,不得断决。或惮闻奏,故事稽延。案虽理穷,仍更盘下。去无程限,来不责迟,壹经入手,便涉年载。或希旨失情,或避嫌抑理。勾司以案成为事了,不究是非;太守用便僻为奉公,莫论当否。递相姑息,唯务弥缝。且选贤授能,非材莫举,天工人代,焉可妄加?至于懿戚元勋,但优其礼秩,或年高耄及,或积病智昏,既无益于时宜,当致之以闲逸。久妨贤路,殊为不可。将救兹弊,且宜精简4员。左右丞、左右司刺史如并得人,自然纲维略举,亦当纠正趋竞,岂唯息其稽滞哉!

臣闻郊迎四方,孟侯所以成德;齿学叁让,元良由是作贞。斯皆屈主祀之尊, 申下交之义。故得刍言咸荐,睿问旁通,不出轩庭,坐知天壤。率由兹道,永固鸿 基者焉。原夫太子,宗祧是系,善恶之际,兴亡斯在。不勤于始,将悔于终。是以 晁错上书,令先通政术;贾太傅献策,务前知礼教。窃惟皇太子孝友仁义,明允笃诚, 皆挺自天姿,非劳审谕,固以华夷仰德,翔泳希风矣。可是寝门视膳,已表于元旦; 艺宫论道,宜弘于肆术。虽春秋鼎盛,饬躬有渐,实恐岁月易往,堕业兴讥,取适 宴安,方从此始。臣以愚短,幸参侍从,思广离明,愿闻径术。不敢曲陈传说,请 以圣德言之。

  高祖平京师,纲上谒,授太史府司录参军,封永嘉县公,领公投。受禅,拜礼部太师兼太子詹事。齐王元吉为并州总管,纵左右攘夺,民愁苦,宇文歆谏,不听,腾状显言,王坐免。俄而复留,下危惴。刘北周入Cordova,元吉惧,弃军奔京师,并州陷。帝怒,谓纲曰:「王年少,不习事,故以歆及窦诞佐之。多哥洛美,兴王地,兵100000,粟支10年,奈何一旦弃去?歆建此计,笔者当斩于军。」纲曰:「王过恶,诞养成之。歆事王浅,有阙必诤。今赖歆计,使国王不失爱子,且有功,又可加罪乎?」翼日,帝悟,引纲升御榻,劳曰:「卿不言,作者几滥罚。」于是释歆,然犹贷诞也。帝以舞工业安全叱奴为散骑常侍,纲谏曰:「周家均工乐胥不得预士5,虽复妙如师襄子,才如子野,皆继世不易业。故魏武使祢衡击鼓,衡先解朝衣,曰:'不敢以先王法服为伶人衣。'齐北周明帝封曹妙达为王,以安马驹开府,有国家者,可为鉴戒。今新造天下,开太平之基,功臣赏未及遍,高才犹伏草茅,而美元舞石军玉曳组,位五品,趋丹地,殆非创业垂统、贻子孙之道也。」帝不纳。

  书奏未几,拜太守右丞。十三年,迁黄门县令。拾七年,加授银青光禄大夫,寻除散骑常侍。洎性疏峻敢言。太宗工王羲之书,尤善飞白,尝宴叁品已上于朱雀门,帝操笔作飞白字赐群臣,或乘酒争取于帝手,洎登御座引手得之。皆奏曰:「洎登御床,罪当死,请付法。」帝笑来说曰:「昔闻婕妤辞辇,今见常侍登床。」寻摄黄门教头,加上护军。

伏惟国王诞睿膺图,登庸历试。多才多艺,道著于匡时;允武允文,功成于纂 祀。万方即序,九围清宴。尚且虽休勿休,日慎1日,求异闻孙国文古,劳睿思于当 年。乙夜观书,事高汉帝;霎时披卷,勤过魏后。圣上自励如此,而令太子优游弃 日,不习图书,臣所未谕一也。加以暂屏机务,即寓雕虫。综宝思于天文,则经过 韬映;摛玉字于仙札,则流霞成彩。固以毫厘万代,冠冕百王,屈、宋不足以升堂, 钟、张何阶于入室。皇上自好如此,而太子悠然静处,不寻篇翰,臣所未谕二也。 国王历该众妙,独秀寰中,犹晦天听,俯询凡识,听朝之隙,引见群官,降以温颜, 访以今古。故得朝廷是非,里闾好恶,凡有巨细,必关听览。皇帝自好如此,而令 太子久入趋侍,不接正人,臣所未谕3也。君王若谓无益,则何事劳神;若谓有成, 则宜申贻厥。蔑而不急,未见其可。伏愿俯推睿范,训及太子,授以良书,娱之嘉 客。晨披经史,观成败于前踪;晚接宾游,访得失于今世。间以书札,继以小说, 则日史无前例,日前所未有。副德逾光,群生之福也。古之太子,问安而退,所以 广敬于君父;异宫而处,所以个别于质疑。今太子壹侍天闱,动移旬朔,师傅以下, 无由接见。假令供奉有隙,暂还东宫,拜谒既疏,且事欣仰,规谏之道,固所未暇。 君主不得以亲教,宫寀无由以进言,虽有具僚,竟将何补?伏愿俯循前躅,稍抑下 流,弘远大之规,展老师和朋友之义。则储徽克茂,帝图斯广,凡在黎元,孰不庆赖!

  纲在南宫,太子建成尤加礼,尝游温汤,纲疾不从。有进鱼者,太子使脍之,唐俭、赵元楷自言其能。太子曰:「操刀脍鲤和鼎味,公等善之。若弼谐审谕,固属纲矣。」遣使赐绢二百匹。后太子浸狎亡赖,猜间朝廷,纲频谏不见听,遂乞骸骨。帝骂曰:「卿为潘仁太守,而羞朕军机章京邪?」纲顿首曰:「潘仁,贼也,志残杀,然每谏辄止,为其太傅,故无愧。主公功成,厚自伐,臣言如持水内石,敢久为少保乎?且臣事北宫,西宫又与臣忤,是以上印绶。」帝谢曰:「知公直士,幸卒辅吾儿。」乃拜太子尚书,都尉、詹事还是。纲上书太子曰:「纲老矣,幸未就木,备位保傅,冀得效愚鄙。日殿下饮酒过量,非养身之道。凡为人子,务孝谨,以慰上心,不宜听受邪说,与朝廷生槊间。」太子览书不怿,所为益纵。纲悒悒不自赖,固请老,优诏解大将军。帝以纲隋名臣,手敕未尝名。

  太宗善持论,每与公卿言及古道,必诘难往复。洎上书谏曰:「国王之与凡庶,圣哲之与庸愚,上下相悬,拟伦斯绝。是知以致愚而对至圣,以极卑而对至尊,徒思自强,不可得也。天皇落恩旨,假慈颜,凝旒以听其言,虚襟以纳其说,犹恐群下未敢对扬,况动神机,纵天辩,饰辞以折其理,援古以排其议,欲令凡庶何阶应答?臣闻皇天以无言为贵,有才能的人以不言为德,老君称大辩若讷,庄生称至道无文,此皆不欲烦也。公子小白读书,轮扁窃笑;汉皇慕古,长孺陈讥,此亦不欲劳也。且多记则损心,多语则损气,心气内损,形神外地劳工,初虽不觉,后必为累。须为国家自爱,岂为性好自虐乎?窃以明天太平,皆太岁力行所至,欲其持久,匪由辩博。但当忘彼爱憎,慎兹取舍,每事敦朴,无非至公,若贞观之初则可矣。至如秦政强辩,失人心于自矜;魏文宏才,亏众望于虚说。此才辩之累,较然可见矣。伏愿略兹雄辩,浩然养气;简彼缃图,淡焉自怡。固万寿于南岳,齐百姓于东户,则天下幸甚,皇恩斯毕。」手诏答曰:「非虑无以临下,非言无以述虑。比有探究,遂致烦多。轻物骄人,恐由兹道。形神心气,非此为劳。今闻谠言,虚怀以改。」时皇太子初立,洎以为宜尊贤重道,上书曰:

自此敕洎令与岑文本同马周递日向南宫,与皇太子评论。太宗尝怒苑西守监穆 裕,命于朝堂斩之,皇太子遽进谏。太宗谓司徒长孙无忌曰:“妻子久相与处,自 然染习。自朕临御天下,虚心正直,即有魏徵朝夕进谏。自徵云亡,刘洎、岑文本、 马周、褚登善等继之。皇太子幼在朕膝前,每见朕心悦谏,昔者因染以成性,固有 后天之谏耳。”拾捌年,迁太师。太宗尝谓侍臣曰:“老婆臣之对皇上,多顺旨而 不逆,甘言以取容。朕今发问,欲闻己过,卿等须言朕愆失。”长孙无忌、李勣、 杨师道等咸云:“君主圣化致太平,臣等不见其失。”洎对曰:“君主化高万古, 诚如无忌等言。然顷上书人不称旨者,或面加穷诘,无不惭退,恐非奖进言者之路。” 太宗曰:“卿言是也,当为卿改之。”

  贞观4年,复为少师。以足疾赐步舆,听乘至閤,问以政务。诣南宫,太子承乾为拜,每听政,必诏纲与房太尉、王珪侍坐。尝言曰:「托陆尺之孤,寄百里之命,古代人为难,纲认为易!」故发言陈事,毅然不可夺。及疾,帝遣玄龄至家存问。二零一柒年卒,年八十伍,赠开府仪同叁司,谥曰贞,太子为立碑。

  臣闻郊迎4方,孟侯所以成德;齿学3让,元良由是作贞。斯皆屈主祀之尊,申下交之义。故得刍言咸荐,睿问旁通,不出轩庭,坐知天壤。率由兹道,永固鸿基者焉。原夫太子,宗祧是系,善恶之际,兴亡斯在。不勤于始,将悔于终。是以晁天王上书,令先通政术;贾生献策,务前知礼教。窃惟皇太子孝友仁义,明允笃诚,皆挺自天姿,非劳审谕,固以华夷仰德,翔泳希风矣。不过寝门视膳,已表于正朝;艺宫论道,宜弘于四术。虽春秋鼎盛,饬躬有渐,实恐岁月易往,堕业兴讥,取适宴安,方从此始。臣以愚短,幸参侍从,思广离明,愿闻径术。不敢曲陈传说,请以圣德言之。

太宗征辽,令洎与高士廉、马周留辅皇太子定州监国,仍兼左庶子、检校民部 御史。太宗谓洎曰:“小编今远征,使卿辅翼太子,社稷安危之机,所寄尤重,卿宜 深识笔者意。”洎进曰:“愿国君无忧,大臣有愆失者,臣谨即行诛。”太宗以其妄 发,颇怪之,谓曰:“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。卿性疏而太健,恐以此取败, 深宜诫慎,以保终吉。”十九年,太宗辽东还,发定州,在道不康,洎与中书令马 周入谒。洎、周出,遂良传问起居,洎泣曰:“圣体患痈,极可忧惧。”遂良诬奏 之曰:“洎云:‘国家之事不足虑,正当傅少主行伊、霍传说,大臣有异志者诛之, 自然定矣。’”太宗疾愈,诏问其故,洎以实对,又引马周以自明。太宗问周,周 对与洎所陈不异。遂良又执证不已,乃赐洎自尽。洎临引决,请纸笔欲有所奏,宪 司不与。洎死,太宗知宪司不与纸笔,怒之,并令属吏。洎文集十卷,行于时。则 天临朝,其子弘业上言洎被遂良谮而死,诏令复其官爵。

  初,齐王宪女嫠居,纲厚恤之。及卒,女被发号哭,如丧其亲然。纲在隋,宦不进,筮之得《鼎》。筮人曰:「君当为卿辅,然待易姓乃如志。仕不知退,折足为败。」故纲虽显于唐,数称疾辞位云。孙安仁、安静。

  伏惟天皇诞睿膺图,登庸历试。多才多艺,道著于匡时;允武允文,功成于纂祀。万方即序,九围清宴。尚且虽休勿休,日慎二10二十八日,求异闻于子千古,劳睿思于当年。乙夜观书,事高汉帝;立刻披卷,勤过魏后。始祖自励如此,而令太子优游弃日,不习图书,臣所未谕一也。加以暂屏机务,即寓雕虫。综宝思于天文,则经过韬映;摛玉字于仙札,则流霞成彩。固以毫厘万代,冠冕百王,屈、宋不足以升堂,钟、张何阶于入室。君主自好如此,而太子悠然静处,不寻篇翰,臣所未谕二也。君主历该众妙,独秀寰中,犹晦天听,俯询凡识,听朝之隙,引见群官,降以温颜,访以今古。故得朝廷是非,里闾好恶,凡有巨细,必关听览。皇上自好如此,而令太子久入趋侍,不接正人,臣所未谕三也。皇帝若谓无益,则何事劳神;若谓有成,则宜申贻厥。蔑而不急,未见其可。伏愿俯推睿范,训及太子,授以良书,娱之嘉客。晨披经史,观成败于前踪;晚接宾游,访得失于当代。间以书札,继以小说,则日以前都没有,日空前绝后。副德逾光,群生之福也。古之太子,问安而退,所以广敬于君父;异宫而处,所以个别于疑忌。今太子一侍天闱,动移旬朔,师傅以下,无由接见。假令供奉有隙,暂还北宫,拜谒既疏,且事欣仰,规谏之道,固所未暇。帝王不得以亲教,宫寀无由以进言,虽有具僚,竟将何补?伏愿俯循前躅,稍抑下流,弘远大之规,展师友之义。则储徽克茂,帝图斯广,凡在黎元,孰不庆赖!

马周,字宾王,清河茌平人也。少孤贫,好学,尤精《诗》、《传》,落拓不 为州里所敬。武德中,补博州教师,日饮醇酎,不以疏解为事。校尉达奚恕屡加咎 责,周乃拂衣游于曹、汴,又为浚仪令崔贤所辱,遂多谢西游长安。宿于新丰逆旅, 主人唯供诸商贩而不顾待周,遂命酒1斗八升,悠然独酌,主人深异之。至上海, 舍于中郎将常何之家。贞观5年,太宗令百僚上书言得失,何以武吏不涉经学,周 乃为什么陈便宜二10余事,令奏之,事皆合旨。太宗怪其能,问何,何答曰:“此非 臣所能,家客马周具草也。每与臣言,未尝不以忠孝为意。”太宗即日召之,未至 间,遣使催促者数四。及谒见,与语甚悦,令直门下省。陆年,授监察太史,奉使 称旨。帝以常何举得其人,赐帛三百匹。是岁,周上疏曰:

  安仁,永徽中为皇太子左庶子,太子忠废还邸,寮属奔散,独安仁泣拜而去。终恒州左徒。安静,天授中为右卫将军。武氏革命,群臣皆劝进,安静独无所请。及收系狱,来俊臣问状,安静曰:「正以本身唐旧臣,杀之可也。若诘其状,吾何人欺?」俊臣诬杀之。会昌中,录忠臣后,访子孙已绝,乃赠安静太子少师。自纲5世同居,安仁、安静复以义烈闻,世称李氏不衰。

  自此敕洎令与岑文本同马周递日往东宫,与皇太子商量。太宗尝怒苑西守监穆裕,命于朝堂斩之,皇太子遽进谏。太宗谓司徒长孙无忌曰:「老婆久相与处,自然染习。自朕临御天下,虚心正直,即有魏徵朝夕进谏。自徵云亡,刘洎、岑文本、马周、褚河南等继之。皇太子幼在朕膝前,每见朕心悦谏,昔者因染以成性,固有后天之谏耳。」拾8年,迁左徒。太宗尝谓侍臣曰:「妻子臣之对天子,多顺旨而不逆,甘言以取容。朕今发问,欲闻己过,卿等须言朕愆失。」长孙无忌、李勣、杨师道等咸云:「皇帝圣化致太平,臣等不见其失。」洎对曰:「国王化高万古,诚如无忌等言。然顷上书人不称旨者,或面加穷诘,无不惭退,恐非奖进言者之路。」太宗曰:「卿言是也,当为卿改之。」

微臣每读经史,见前贤忠孝之事,臣虽小人,窃希大道,未尝不废卷长想,思 履其迹。臣以不幸,早失父母,犬马之养,已无所施,顾来事可为者,唯忠义而已。 是以徒步贰千里而自归于皇帝,皇帝不以臣愚瞽,过垂齿录。窃自顾瞻,无阶答谢, 辄以微躯丹款,惟帝王所择。

  李大亮,京兆泾阳人。祖琰,为魏度支上卿。大亮有文武才略,隋末,署庞玉行军兵曹。李密寇东都,玉败北,大亮被禽。贼将张弼异之,就执百余名皆死,独释大亮,引与语,遂定交。

  太宗征辽,令洎与高士廉、马周留辅皇太子定州监国,仍兼左庶子、检校民部教头。太宗谓洎曰:「作者今远征,使卿辅翼太子,社稷安危之机,所寄尤重,卿宜深识笔者意。」洎进曰:「愿主公无忧,大臣有愆失者,臣谨即行诛。」太宗以其妄发,颇怪之,谓曰:「君不密则失臣,臣不密则失身。卿性疏而太健,恐以此取败,深宜诫慎,以保终吉。」十九年,太宗辽东还,发定州,在道不康,洎与中书令马周入谒。洎、周出,遂良传问起居,洎泣曰:「圣体患痈,极可忧惧。」遂良诬奏之曰:「洎云:'国家之事不足虑,正当傅少主行伊、霍传说,大臣有异志者诛之,自然定矣。'」太宗疾愈,诏问其故,洎以实对,又引马周以自明。太宗问周,周对与洎所陈不异。遂良又执证不已,乃赐洎自尽。洎临引决,请纸笔欲有所奏,宪司不与。洎死,太宗知宪司不与纸笔,怒之,并令属吏。洎文集10卷,行于时。则天临朝,其子弘业上言洎被遂良谮而死,诏令复其官爵。

臣伏见大安宫在宫城之西,其墙宇宫阙之制,方之紫极,尚为卑小。臣伏以西宫皇太子之宅,犹处城中,大安以至尊所居,更在城外。虽太上皇游心道素,志存 清俭,皇上重违慈旨,尊崇人力;而蕃夷朝见及4方观听,有欠缺焉。臣愿营筑雉 堞,修起门楼,务从高显,以称随地之望,则大孝昭乎天下矣。臣又伏见明敕以5月一日幸十分九宫。臣窃惟太上皇春秋已高,皇帝宜朝夕视膳而晨昏起居。今所幸宫 去京三百余里,銮舆动轫,严跸经旬,非能够旦暮至也。太上皇情或思感,而欲即 见圣上者,将为啥赴之?且车驾今行,本为避署。但是太上皇尚留热所,而天子自 逐凉处,温凊之道,臣窃未安。然敕书既出,业已形成,愿示速返之期,以开众惑。 臣又见诏书,令宗室勋贤作镇籓部,贻厥子孙,嗣守其政,非有大故,无或罢免。 臣窃惟君主封植之者,诚爱之重之,欲其胤裔承守而与国无疆也。臣以为如诏旨者, 帝王宜思所以安存之,富贵之,可是何用代官也。何则?以尧、舜之父,犹有硃、 均之子。倘有幼儿嗣职,万一骄愚,兆庶被其殃而国家受其败。正欲绝之也,则子 文之治犹在;正欲留之也,而栾黡之恶已彰。与其毒害于见存之布衣,则宁使割恩 于已亡之臣,明矣。然而向所谓爱之者,乃适所以伤之也。臣谓宜赋以茅土,畴其 户邑,必有材行,随器方授,则虽其翰翮非强,亦能够获免尤累。昔汉光武不任功 臣以吏事,所以终全其代者,良得其术也。愿太岁深思其事,使夫得奉大恩而后人 终其福禄也。

  高祖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,大亮自归,授土门令。方岁饥,境多盗贼。大亮招亡散,抚贫瘠,卖所乘马,稍稍资业之,劝垦田,岁大熟。间出击盗,所至辄平。秦王行北境,下书奖劳,赐马伍乘,帛五十段。顷之,胡贼大至,大亮度不可能拒,乃单马诣营说豪帅,为独家祸福,贼众感服,遂相率降。大亮杀所乘马与之食,至步而返。帝闻之悦,擢金州总管府司马。王弘烈据淮安,诏大亮安抚樊、邓,因图之,进击,下10余城。迁安州上大夫。复使徇斯德哥尔摩,至宁德,会辅公祏反,以计禽其将张善安。公祏方围猷州,太史左难当固守,大亮率兵击走之。迁越州县令。

  马周,字宾王,清河茌平人也。少孤贫,好学,尤精《诗》、《传》,落拓不为州里所敬。武德中,补博州教授,日饮醇酎,不以疏解为事。太守达奚恕屡加咎责,周乃拂衣游于曹、汴,又为浚仪令崔贤所辱,遂谢谢西游长安。宿于新丰逆旅,主人唯供诸商贩而不顾待周,遂命酒一斗八升,悠然独酌,主人深异之。至新加坡,舍于中郎将常何之家。贞观5年,太宗令百僚上书言得失,何以武吏不涉经学,周乃为啥陈便宜二10余事,令奏之,事皆合旨。太宗怪其能,问何,何答曰:「此非臣所能,家客马周具草也。每与臣言,未尝不以忠孝为意。」太宗即日召之,未至间,遣使催促者数肆。及谒见,与语甚悦,令直门下省。6年,授监察太史,奉使称旨。帝以常何举得其人,赐帛三百匹。是岁,周上疏曰:

臣又闻巨人之化天下,莫不以孝为基。故曰:“孝莫斯科大学于严父,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 天。”又曰: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”孔仲尼亦云:“吾不预祭如不祭。”是高人 之重祭奠也这么。伏惟皇上践祚以来,宗庙之享,未曾亲事。伏缘圣情,独以銮舆 1出,劳费稍多,所以忍其孝思,以便百姓。遂使一代之史,不书太岁入庙之事, 将何以贻厥孙谋,垂则来叶?臣知大孝诚不在俎豆之间,然品格高贵的人之训人,固有屈己 以从时,愿圣慈顾省愚款。臣又闻致化之道,在于求贤审官;为政之基,在于扬清 激浊。孔夫子曰:“唯名与器,不以假人。”是言慎举之为重也。臣伏见王长通、张晓迪达本自乐工舆皁杂类,韦槃提、斛斯正则更无她材,独解调马。纵使术逾侪辈, 伎能有取,乍可厚赐钱帛,以富其家;岂得列预士流,超授高爵?遂使朝会之位, 万国来庭,驺子倡人,鸣玉曳履,与夫朝贤君子,比肩而立,同坐而食,臣窃耻之。 然朝命既往,纵不可追,谓宜不使在朝班,预于士伍。

  贞观初,徙姑臧,封武阳县男。召授太府卿,复出寿春节度使。尝有台使见名鹰,讽大亮献之。大亮密表曰:「国君绝畋猎久矣,而使者求鹰。信国王意邪,乃乖昔旨;如其擅求,是使非其才。」太宗报书曰:「有臣如此,朕何忧!古代人以一言之重订千金,今赐胡瓶一,虽亡千镒,乃朕所自御。」又赐荀悦《汉纪》,曰:「悦论议深博,极为政之体,公宜绎味之。」时突厥亡,帝遂欲怀北狄,诸部降者,人赐袍一领、帛5匹,带头人拜将军、中郎将,列伍品者赢百员。又置降胡黑龙江。诏大亮为西南道安抚大使,使以绥大度设、拓设、泥熟特勒及7姓种落之未附者,峙粮碛口赈其饥。大亮上言:「臣闻欲绥远者必自近。中国,天下本根,胡人犹枝叶也。残本根,厚枝叶,而曰求安,未之有也。属者突厥倾国入朝,君主不即俘江淮变其俗,而加赐物帛,悉官之,引处外省,岂久安计哉?今伊吾虽臣,远在荒卤。臣认为诸称籓请附者,宜羁縻受之,使居塞外,畏威怀德,永为籓臣。谓之荒服者,故臣而不内,所谓行虚惠,收实福。河西积困夷狄,州县萧条,加因隋乱,残耗已甚。臣愚愿停招慰,省劳役,使边人得就农畮,当中夏族民共和国利也。」帝纳其计。

  微臣每读经史,见前贤忠孝之事,臣虽小人,窃希大道,未尝不废卷长想,思履其迹。臣以不幸,早失父母,犬马之养,已无所施,顾来事可为者,唯忠义而已。是以徒步2千里而自归于帝王,主公不以臣愚瞽,过垂齿录。窃自顾瞻,无阶答谢,辄以微躯丹款,惟始祖所择。

太宗深纳之。寻除侍太尉,加朝散大夫。十一年,周又上疏曰:

  八年,为剑南道巡省大使。会讨吐谷浑,为河东道行军总管,与托塔天王俱出北道,涉湖北,观赤峰,与虏遇蜀浑山,战争,破之,俘其名王,获杂畜数万,进爵为公。拜右卫大将军。晋王为皇太子,诏大亮兼右卫率,又兼工部太守,身叁职,宿卫两宫。每番直,常假寐。帝劳曰:「公在,作者得酣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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